别鹤

墙头多,老透明。

钟爱尹昉,脱饭一定是宇宙爆炸了。

本人无趣,承蒙你关注。

没了,感谢点开❁

爆m

满杯千水水_:

做了一个如何用手机给lof加超链接的傻瓜教程,巨简单易学一看就会

快夸我可爱!【】

……
……
……
这个教程的意思是,方便大家在不想开电脑又不想记代码的情况下套用现成的格式简易搞出好看的超链接

能开电脑的话搞超链接比这个简单一百倍,这只是方便手机党的……

感谢各位委内瑞拉的优秀狙击手 连小蜜蜂和fafa都注意到了

我zqsg痛哭,毕个78业,我要读研读博我要留级!!!今天依旧是撕掉毕业证的一天!!

《红海行动》大部分细节,小部分文手须知

狂m

MG木之本戴-V:

三刷回来后记住的细节。


有些地方希望能给各位太太们提供到帮助。


占tag歉


文手须知的在序号前面会标明。


希望写文不要太盲目,让红海行动CP同人好好发展下去。






1.罗星让李懂掩护他。先是李懂害怕子弹的镜头,然后是李懂射击时颤抖,罗星拍了两下李懂大腿说:“稳住!稳住!”


2.罗星狙击了海盗乘坐的快艇的引擎后说:“海一海二,你们去抓人!我来掩护你们!”然后李懂射击不给力,罗星伸手挡住他示意停火然后把李懂往里推了一下说了句:“我来!”用身子把李懂挤了进去。【其实这里有两个原因,一是李懂射击不给力,二是罗星打坏了引擎有空了就让李懂进去自己一个人对快艇。这大概就是你们说的护犊吧……】


3.罗星受伤之后队员们在外面等待的时候,从镜头看座位右边只有两个人:李懂和妈妈般的副队。【李懂是紧锁眉头坐着的那个,副队是站着的。】徐宏是先揉了揉李懂的头发然后轻轻拍了下肩。【这一刻觉得副队真的是散发着圣母般的光芒,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摸头杀吧】
后来队长说脱离生命危险后副队又笑着拍了拍李懂的肩膀【全是左肩膀……】


【文手须知】4.偷吃石头糖的是陆琛,不是庄羽!不是庄羽!


5.最后一波侨民撤退时车队的顺序是:政府军,领事车,侨民车,政府军。
前面的政府军被炸了之后车队的顺序是:政府军【后面的到前面来了】,侨民车,领事车【很多人误会了,领事车走后面不是为了好撤退,而是为了保护中间的侨民。】我们中国武警在侨民车上。


6.中国华侨进入工厂是从一个破掉的路边的二楼小窗口进去的。


7.顾顺李懂在巷战从这边屋顶到那边屋顶的站位是:左边顾顺,右边李懂。


8.徐宏救的那个被绑了汽车炸弹的人和开头那个被恐怖分子威胁要是停车就杀了他孩子的不是一个人。


【文手须知】9.“别动。”这句话是顾顺在对面机枪手扫射过来的时候说的。不是汽车炸弹!不是汽车炸弹!


10.顾顺的眼镜是黄色的,李懂的是橙色的。


11.之前看到有人说队长夏楠争执的时候有一个镜头看到顾顺在剥口香糖,我看了,是在转到队员们的第一个镜头出现了顾顺,的确在剥口香糖……。【从右往左数第二个就是顾顺】


【文手须知】12.第一发迫击炮炸偏了,炸在了装甲车旁边。【战争都是先炸在旁边,然后有了准确定位了接下来就不会失手……一般都是在这里用到二次函数来计算方位】


【文手须知】13.是陆琛说的:“迫击炮在车队两点钟方向。”


14.大巴上的炸弹是政府军的,前面装大型武器的车翻了扎进去了。


【文手须知】15.大巴爆炸杨锐,徐宏,陆琛,夏楠被埋。
救人那块顺懂没有参与。【他们还在制高点上2333】


【文手须知】16.第二次修整时顾顺说的:“刚刚表现不错。”和“我看到了。”!是第二次修整就说了!!


【文手须知】17.和副队说“我没资格当蛟龙”的是中国好通讯-天线宝宝-庄羽。


【文手须知】18.修好狐式装甲车并开回来的是陆琛。


【以下来自WB:】@策马而去的少年: “大巴爆炸后九个人的沙漠里,队长和女记者吵架,副队和通讯员谈心,狙击组在斗嘴,机枪组在吃糖,那谁去修车呢?只有苦逼的医疗兵一个人默默修车[允悲]”——我们都知道修车的是你啦[笑cry],蛟龙队小能手呀!


【文手须知】19.经副队之手后的战略是:佟莉,石头,夏楠去人质营救邓梅。陆琛,杨锐,徐宏在广场游走盯梢,李懂顾顺各找制高点。庄羽留守。


20.队长听到佟莉轮胎破了之后双眼狠狠地闭了一下,要不是戴着围巾看不到嘴……我觉得一定在骂娘。


【文手须知】21.石头和佟莉把防弹衣都给了邓梅。


22.是徐宏让陆琛给他手榴弹,然后连在一起隔着废墟给了佟莉让她炸开通道。


23.陆琛边给那个国外小女孩紧急包扎边给石头扎了个针【镇静剂之类的那种,个人觉得是镇静剂】。


【文手须知】24.庄羽的手指是被自己扔的那个手榴弹炸掉的。


庄羽领盒饭过程:先左侧身上腿上各中一枪后枪掉了,再炸了一根手指,然后被扎了三刀从上到下。最后想撑起身时右肩又中了两枪。




【文手须知】25.路演的时候尹老师说是李懂要提醒顾顺开了四枪。我注意了一下,镜头只给了两枪特写,后面给了第三枪一声枪响,第四枪没有描写。但是镜头转到顾顺那个狙击枪的瞄准镜上是依稀能看清墙上的确是四个弹孔。顾顺射击的是最中间的那个。【还有一段,看最后。】


26.红海行动最醒目的三句脏话:第一句是舰长说的“他妈的”,第二句是徐宏报告夏楠被带走后队长说的“我去”【这个声音比较小没几个人听清】,第三句是石头被击中大动脉,佟莉剥糖的时候骂了一句“操你妈”。【这个很多人都以为只是在呜咽。】佟莉在最后喂石头吃的那颗糖是最开始大巴爆炸那段,休整的时候,佟莉腿受伤,石头问佟莉疼么,佟莉说有一点,石头给了佟莉一颗糖,那颗糖佟莉没有吃。


【文手须知】27.最后炸了对方坦克B的是无人机!是无人机!


【文手须知】28.和队长说“任务完成了”的是副队。


【文手须知】29.李懂那句“本来我可以一枪做到的”是指提醒顾顺的那四枪。不是打装甲车油门那块……不是!


【文手须知】30.电影里顾顺和李懂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李懂,战胜压力,罗星不会选错人”……
……
等等导演,这剧本有哪里不对吧?
敢不敢再不煽情一点!


【文手须知】31.在黄饼行动之前队长走路一直是跛着一条腿的!【之前看到有人说人质营行动看队长动若疯兔脚一点事儿都没】


32.顾顺是被李懂扶着一跳一跳上飞机的。但具体伤到哪里了镜头没有给出。


33.那个大飞机是叛军那一方的【对就是那个出场没五分钟就领盒饭的那个传说中的恐怖分子主谋之一……可以说算是史上死的最快的boss之一了吧hhhhh】


34.电影里出现的临沂舰镜头并不是我国真正的临沂舰,当时临沂舰正在海外执行任务借不来。so镜头出现的是和临沂舰一模一样的一艘军舰。【临沂舰有陪他们拍摄28天。





—————————以下为评论区补充——————————




1.拼带了婚戒的断指的是徐宏。


2.人质营,顾顺知道上边被少年狙击手锁定用东西在土墙上刨了一个小洞然后射击的。


3.巴士爆炸前副队钻在车下拆弹,队长跳下车一把把副队拽出来丢出去就炸了,明显有个队长护副队的姿态,然后队长被刨出来以后立刻就徐宏徐宏徐宏✖3……最后把夏楠刨出啦以后队长和陆琛【不是副队!不是副队!!】一起有个数数的镜头,数完发现蛟龙都在的时候俩人几乎同步松了一口气……


4.小队里面有一个女机枪手,实际上在特殊战术部队里面 女机枪手是非常少见的 电影里面使用的机枪M249 有24斤重 ,这说明她的手臂力量很大,所以在后面才能徒手勒死一个人。




5.在巷战的时候,小队里的各位成员 以汽车作为掩体时,都是躲在车头部位的。因为大部分车辆引擎都位于前部,车头才是整辆车 防御作用最大的地方,十分细节。 




6.在坦克战的时候,小队里的一位成员抢走了一辆苏制T72坦克,而敌人追击时使用的是美国制造的M60坦克。抢T72 是非常明智的决定,因为T72口径更大,而且T72是自动装填的,但是M60是手动装填的,这一点在电影中也得到了完美的还原。




7.坦克追击战,最后利用沙尘暴甩开敌人也是非常机智的做法,完美凸现了M60没有热成像仪的缺点。




8.最后和敌军狙击手的一段狙击战,做的非常的细节。敌人的战术素养很高,他把狙击位置找在了一个房间内的阴影中,最后是用观察手的火力吸引才让狙击手成功解决掉敌人。







【补:关于25:


 @Messia妖妖 :关于李懂提醒顾顺的那几枪,李懂发现了敌方狙击的弹壳和窗户反光定位了对方狙的位置,但是李懂的位置角度以及装备打不到,通讯中断,此时天线宝宝正在贝拉家殊死搏斗……so sad 不想回忆了庄羽小乖乖……于是李懂开枪提醒,一共四枪确认,前两枪是李懂镜头,后两枪是顾顺镜头,听到李懂的枪声顾顺在狙击位置找了个掩体看向李懂,位置根据弹道找到弹孔根据弹孔定位,主狙的枪和观察员的不一样口径,穿透力更强,因此李懂开枪只为传递信息,最后狙c130上的叛军,顾顺说用我的抢也是这个原因,射程更远精准度更好!




 @玉欲语 :25的话,我偏向于李懂第一枪是想打第二枪的位置,但是打偏了,第二枪才准了【本来可以一枪做到是这个意思】后面两枪是打比较外面一点纯粹是用枪声提醒顾顺在那里




 @不喜欢我就憋说话 :其实25用枪提醒那里,不只是为了提醒,也是因为通讯中断,李懂不知道顾顺还活着没有,所以在试探,其实如果顾顺没有发现的话,李懂被狙击手发现位置就会死了。】







未完待续。

我,华山,再加一百两!(突然官方暴发户

哈哈哈哈哈哈哈

它它:

睡前狂草 真的ooc 但是我很快乐 有生之年的第一次四老外献给武华(

苔可爱了55555555555

雀老酥:

⚠️幼儿园paro注意!

我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喜喜果:

一些瞎想

《镇魂》句子整理

mm

城隅:

《镇魂》作者:priest






第1章





  • 这人嘴里叼着根烟,手插在裤兜里,身材高挑,肩膀端正,浓眉,深眼窝,高鼻梁。十分英俊,可是脸色十分阴沉。

    他眉头皱着,脚下生风,用肢体语言充分表达着“别挡道,少碍事,都给老子滚一边去”的信息。郭长城不巧正对上他的目光,当时被那双漂亮又冷漠的黑眼珠给吓得一激灵,他有种奇异的直觉——这位帅哥脾气不好。

    然而帅哥却在看见站在门口站着人的时候,脚下突然来了个急刹车,下一刻,就神乎其技地变了脸,从电闪雷鸣直接跳跃到晴空万里,非常自然地露出了一个亲切的笑容,连个缓冲地带都没有。 

    他这一笑,两颊上竟然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还叼着烟的嘴角显得有点歪,眼睛一弯,显得有点坏——坏也坏得恰到好处,平易近人。 



 


第2章





  • 赵云澜的房间有种让人刻骨铭心的乱,说它是狗窝,狗都要抗议。 





第4章





  • “人要是连自己的事都想不明白,还有闲心去管世界上有没有鬼神,不是很荒唐么?” 





第5章





  • 郭长城却在走出两步之后,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他看见沈巍并没有走,戴眼镜的男人站在原地,把眼镜摘了下来,拿在手里,心不在焉地用衣角擦着,方才一直躲躲闪闪的眼睛这会却死死地盯着赵云澜的背影,那眼神极深极远,黑沉沉的,他的表情像是怀念,像是克制,含着某种呼之欲出的眷恋……又仿佛包含着某种深沉的痛苦。

    沈巍的影子在光线昏暗的楼道里被长长地拖在身后,看起来又孤单、又黯然。

    郭长城有种莫名的感觉,就好像他已经在那里站了成千上万年一样。 






  • “我讨厌这种盘成一圈的楼道,”赵云澜轻轻地说,“我讨厌一切圆的东西,生生死死,没完没了。” 






  • 历代“镇魂令主”,都是在阳世三间管着阴曹地府的事,哪怕不表现出来,心里也总会把自己当成活人堆里的异类,很少有像赵云澜这样入世的。

    而且他不单是入世,还入得颇为八面玲珑,如鱼得水,乃是个下得了阴曹,上得了酒席,推杯换盏会劝酒,嘴里亲兄弟,心里骂他娘的人才。 





第7章





  • 沈巍说话也像讲课,声音低沉悦耳,语速不快不慢,他叹了口气,沉声说:“生死是大事,我记得我上课时跟你们说过,这世界上,只有两件事可以让人为之赴死。一个是为了家国而死,那是为了成全忠孝,一个是为了知己而死,那是为了成全自己,除此以外,哪一种轻生都是懦夫行径,你懂不懂?” 





第8章





  • “日晷一天转一圈,日头就东升西落一次,周而复始,象征生生不息、轮回不止的意思。”赵云澜说到这里,语气微妙地顿了一下,“但也有种说法,认为轮回是个不断‘杀死’的过程,新陈交替,失去的永远失去,过去的再不重来,转过一刻,就只能回望不能倒回,而转过一轮,就连回头也不知道要看向哪里。” 





第10章





  • 大庆扬起它的大饼脸,赞叹:“你可真是又刻薄又精分啊,领导。”


  • “你是个猫,别放狗屁,你才精分呢 。”





第11章





  • 郭长城坐在李茜的床边,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她要那样的伤心、情绪反应会那么的激烈,哭到抽搐,甚至去跳楼……

    因为世界上或许唯一一个爱她的人已经不在了,从此没人会在意她喜怒哀乐,没人会一直地殷殷注视着她的背影,一边留恋,又一边希望她能走远一些。

    而夜幕,就这样降临了。 





第14章





  • “有一个人,我和他萍水相逢,什么关系也没有,在他心里,我只是个说过两句话的陌生人。”沈巍在指甲挠门的背景音下轻柔地说,“可我还是想再多看他一眼。” 





第22章





  • 赵云澜转过身,背对着沈巍翻了个白眼,而后他想起了什么,又奇怪地问:“对了,沈老师也住这附近?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沈巍眼神一黯:“在这种城市,两个人可能住得很近,却一直也没见过对方,但是也说不定哪一天开始,就天天碰面了,都是缘分吧。” 





第25章





  • 沈巍把温水,消炎药和胃药一起放在他的床头,轻声说:“吃完药再睡一会,不用管我,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赵云澜心里乱七八糟地想:要是喜洋洋自己洗干净了钻进灰太狼的窝,灰太狼还能仰头睡大觉么?

    那怂狼一定智齿长得脸都肿了。

    然而也不知道是他烧迷糊了,还是消炎药里有助眠的成分,一分钟不到,赵云澜就真的睡着了。 






  • 赵云澜又说:“人么,痛苦的时候要多想一点,免得重蹈覆辙,快乐的时候就要少想一点,省得思前想后败了兴,要是今天地球忽然歇菜了,活着的人全都变鬼了,你临闭眼之前发现自己都还没随心所欲一回,得有多窝囊。”

    沈巍顿了顿:“哪有那么多随心所欲的事?”

    “是啊,”赵云澜说,“别人要委屈你,难道你自己也要委屈自己?那人活着还有什么乐趣?”

    沈巍:“别胡说。” 





第26章





  • 这时,她看见不知什么时候蹿上了办公桌的大庆,大庆探头探脑地侦查了片刻,然后趁着赵云澜拿包子往嘴里送的瞬间,眼疾爪快地一身爪,准确无误地把包子馅给拍了下来,那时机之精确、动作之矫健,简直要让人忘了它是那么胖的一只猫。

    接着,大庆神勇地从桌子上扑下去,凌空叼住肉丸,敏捷地后空翻三百六十度,落地,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然后它扭着屁股、踩着猫步,晃悠着尾巴走了。

    只给目瞪口呆的领导留下了一个滴油的发面皮。

    赵云澜:“靠,死猫!”

    祝红:“该,报应。” 





第28章





  • 苍山被雪,明烛天南。 





第30章





  • “我无愧于我心,无愿相求,神佛也好,妖魔也好,谁敢评判我的是非对错?他们崇高伟大他们的,碍着我什么事了?” 






  • “你是好人,”她轻声说,“佛祖慈悲,原谅你,保佑你。”

    赵云澜没有躲避,他甚至低下头,以便她能够得着,等汪徵做完这一切,他才出声问:“你生前也是个好人,佛祖原谅你,保佑你了吗?” 





第33章





  •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个烟头不往他地盘上扔。”赵云澜在院子门口冷冷地回过头来,“人若犯我,我必挖他祖坟。 ”





第37章





  • 极致的克制,有时候也是为了追求极致的自由,如果一个人千百年来,连本性都可以这样毫不留情地压制,他一方面活得痛苦,另一方面,也一定是个非常了不起的人。 





第38章





  • “世界上,究竟有没有一个地方,那里人人皆是自由,人人生而平等呢?”

    没有人回答她,好一会,赵云澜才突然开口说:“有。”

    汪徵和斩魂使一同转向他,赵云澜的下唇还沾着一点殷红的血迹,脸色格外苍白,在深灰色衬衫领的映衬下,这男人几乎是憔悴的,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他的眼睛总是很亮的,好像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能抹去那光亮。

    赵云澜顿了一下,缓缓地说:“死亡面前。”

    斩魂使的脸依然云山雾绕看不见,听到这里,他忍不住开口说:“那不是无论哪里都没有半分盼头了吗?凡人苦苦挣扎求索一生的又是什么?令主这话凉薄了。”

    “是大人着相了。”赵云澜静静地抬起眼,“什么是公平、平等?这世界上,但凡一个人觉得公平了,一定是建立在其他人觉得不公平的基础上。活不下去的时候,平等是与别人一样吃饱穿暖,吃饱穿暖的时候,平等就是同旁人一样有尊严,尊严也有了的时候,又闲得蛋疼,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怎么也要比别人多一些什么才甘心,不到见棺材时,哪有完?究竟是平等还是不平等,不都是自己说了算?”

    斩魂使哑口无言片刻后,低低地笑了一声:“歪理。” 





第39章





  • 流年那样无理残忍,稍有踟蹰,它就偷梁换柱,叫人撕心裂肺,再难回头。 





第40章





  • “未老已衰之石,未冷已冻之水,未生已死之身,未灼已化之魂……” 





第45章





  • 他一生杀伐决断,从未曾这样优柔,想来……大概是因为没遇那个真正一喜一怒都牵着他一根心弦的人而已。 






  • 传说他是千丈戾气所生,大煞无魂之人,自黄泉尽头而来,刀锋如雪……然而赵云澜却总是想起他每每从黑暗里来,又从黑暗里走,孤身一人,与无数幽魂一起走在冰冷冰冷的黄泉路上,从来形单影只的模样,心里却忍不住怜惜他。 





第47章





  • 沈巍转身推开自己那始终关着的卧室门,门开的瞬间,里面的灯就自动亮了起来。

    只见那屋里没有床,没有桌子,也没有椅子,墙上有几幅画像,看装裱已经很有些年头了,画得都是一个男人,正面,侧面,背影,身上的衣装打扮按年代排,历朝历代都不一样,然而人却总是那一个,连眉宇间最细微的神情都细致入微,生生世世没有变过。

    再后来,陈旧占地方的画像变成了一张一张大大小小的照片,少年时候,长大之后……有的在笑,有的在皱眉,有的在和别人说话打闹,还有一张被蹿起来的猫扑到头上,他缩着脖子躲藏叫骂的。

    全部都是赵云澜,只有他一个人。 





第48章





  • “修桥补路瞎眼,杀人放火儿多。” 





第49章





  • 不是衣香鬓影,有时候就显不出形单影只。 






  • 沈巍缓缓地低下头,对上他的目光,只觉得那人的目光似乎一如往昔,戏谑去了,就只剩下藏得极深极深的温柔,让人吉光片羽地抓住一角,就忍不住溺毙在里面。

    沈巍觉得自己像是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快乐得要飘起来,一半深深地沉在千丈深的黄泉底,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快要疯了。

    数千年的寂寞萧疏都没能让他疯狂,那人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却让他大起大落、情难自已。

    怨不得古人说: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生而不可与死,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至也。

    神魂颠倒,哪里还记得今夕何夕? 





第50章





  • 期冀就如同一根吊命的蛛丝。 






  • 然而能击垮最坚硬的心的,从来都不是漫长的风刀霜剑,而只是半途中一只突然伸出来的手,或是那句在他耳边温声说出来的:“回家吧。” 






  • “我富有天下名山大川,想起来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就是一堆烂石头野河水,浑身上下,大概也就只有这几分真心能上秤卖上两斤,你要?拿去。” 






  • 十万丈幽冥全都压在身上,他流不出眼泪,可疼到了极致,大概就只好流血。 






  • “我接住了。”

    赵云澜听见沈巍这样轻轻地说。

    赵云澜愣了一下,沈巍却笑了,用一种与方才大相径庭的……几乎是平静的口气继续说:“我接住了,你这一辈子,生生死死、死死生生我都再不会松手,哪怕你有一天烦了、厌了、想走了,我也绝对不会放开你,就算勒,也要把你勒死在我怀里。” 






  • “那什么……我也不大会弄别的东西,你好不容易来一趟,泡两碗方便面实在不大像样。”

    于是他泡了五碗……多大方哪。 





第52章





  • 有些人就是天生五行缺德,身上每个毛孔都渗透出咄咄逼人的小恶毒,没一处致命,但是没一处不咬人。 





第55章





  • 沈巍一把甩开他:“谁和你嬉皮笑脸,你知不知道阴兵聚魂之术是绝对禁止的邪术?你到底明不明白什么叫邪术?三界还装得下你么?你这么无法无天,是不是要捅出天大的篓子来才算!你、你……”

    他话音陡然止住,过了不知多久,才微微有些颤抖地问:“到时候你让我怎么办?” 





第56章





  • 赵云澜皱了皱眉,觉得这件事很难办——在路边捡了几个水果,揣在兜里,难道就该死吗?哪怕是偷人钱包的,被逮住了也顶多是个进看守所的罪名,总不能就地枪毙,显然是不至于要命的吧?

    可因为这些人贪小便宜,就这么把一个好端端地期待着回家过年的老实男人害死了,他难道不该恨吗?难道不该报仇吗?放在谁身上,谁能一笑泯恩仇、释怀去投胎?

    这好像也是有道理的。 





第60章





  • 他低下头,看见沈巍那黑得要命的身体上在被他抱住的一瞬间,突然从心口的地方流出血一样嫣红的颜色,像沸腾的岩浆,顷刻就滚遍了沈巍全身,在赵云澜一片漆黑的视线里,勾勒出一个长身玉立的影子。

    就像是……那个黑影忽然有了生命。 





第61章





  • 赵云澜转过头去,透过他那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越来越透亮的天眼,他看见了沈巍身上有一排一排代表功德的、明亮的红色字迹。

    然而它们并不能持久,就像波涛一样飞快地出现,旋即就会被一片大浪般的黑暗涤荡干净,就像永远也不会留下痕迹的沙滩。

    赵云澜眼眶一酸,他不明白那股突如其来的酸涩是从什么地方而来,好像是一段深埋了千百年的古旧记忆,终于被飓风吹去百尺厚的浮尘,露出下面赤/身/裸/体、无从逃避的真相的一角,戳得人心里一阵一阵的难过。 





第62章





  • 沈巍说:“那你我……难道不算是人鬼殊途?”

    “嗯?”赵云澜伸手沾满朱砂,愣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立刻纠正,脱口说,“你怎么一样?我那么喜欢你。” 






  • 沈巍用一种很轻、但几乎一字一顿的声音说:“只要他还要我,我必定死生不负。” 





第64章





  • “巍……为什么要叫这个字?”

    “原本是山鬼‘嵬’,”沈巍垂下眼,沉沉的目光透过锃亮的地板,不知道看见了多久远的过去,“可是有一个人跟我说,山鬼虽然应景,但是未免显得气量狭小,这世间山海相接,巍巍高峰绵亘不绝,不如再加上几笔,好凑个大名。”

    赵云澜摸了摸鼻子,总觉得这人的语气听起来耳熟:“什么人这么狂妄,张嘴就给人起大名?”

    沈巍笑了笑:“只是个路上偶遇的人。” 





第65章





  • 那人画得眉目精细,气韵传神,曳地的长发,一身简而又简的青色长衫。微微侧头,嘴角似乎含笑……让赵云澜觉得自己几乎在照镜子。

    旁边写着一行小字,不是现代简体,也不是繁体,甚至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种字体,见所未见,然而赵云澜却不知为什么,只一眼,就明白了上面写了什么:

    邓林之阴初见昆仑君,惊鸿一瞥,乱我心曲。巍笔。 





第68章





  • 命运有时候之所以无从反驳,是因为它悄无声息。 






  • 三人行必有灯泡。






  • 人事有代谢,往来无古今,回头看不用多远,只区区五千年,就有无数神祇升起又陨落,与蝼蚁一般的凡人殊无二致,天地间,原来从没有什么能一直高高在上。

    盘古真的劈开了混沌么?还是混沌只是变了一副模样? 





第72章





  • 他站定在其中,忽然闭上眼睛,露出一张静如澜渊般的侧脸,侧耳就听到了来自十万大山的回响。

    赤水之北,承天接地,万九千之大丘,天人之故里。

    浩然之巅,览六合渺海内,为三十六山川之始,宇内万物之纲。

    此名昆仑。 






  • 沈巍忽然自嘲地苦笑了一下,想起数千年前,心里一边想着只要那人肯多看自己一眼,就是为他死了也值得,一边又觉得不配污了他的眼睛,眼下却又贪心不足,希望他只是自己一个人的,别人连看也不要看见。

    原来不知不觉中,千万年前一颗种子,已经长成了他堪不破的心魔。

    天性也好、本能也罢,沈巍从出生以来就一直苦苦地反抗着它们,然而末了,却只是一次猝不及防的萍水相逢,就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第73章





  • “万般色相皆虚妄,难道我会连人都分不清楚?” 






  • “替我拦住他们,大神木好像在叫我,我得走一趟,能糊弄到功德笔就更好了。”赵云澜说着,纵身钻进大神木里,身体已经没入了一半,又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沈巍说,“先回去的留灯留门,爱你。”

    说完,他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大神木里。 





第74章





  • “爱情,是一种非常坚韧、也非常脆弱的东西,也许受到阻挠和压迫的时候,它会产生极大的力量,变成某种近乎伟大的感情,这也是为什么它从古至今一直受到歌颂,可你得记住一句话:‘打败你的,永远不是高山,而是你鞋里的那颗沙’。”






  • “爸,我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世界上有一种人,不是那种你怎么看怎么好,怎么闭月羞花,怎么非卿不可、就想从此君王不早朝了,而是你觉得,要是你对不起他,你自己简直就不是东西。”






  • “执着有时候是种美德,但是如果太纠结‘长久’,你就容易患得患失,看不清脚下的路;太纠结‘是非’,你就容易钻牛角尖,世界上本来就没有那么多绝对是、或者绝对非的东西;太纠结‘善恶’,你眼里容不得沙子,有时候会自以为是,希望规则按着你的棱角改变,总会失望;太纠结‘生死’,你的视野就小,这一辈子最高只能成为二等层次的人。” 





第75章





  • “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我,但是你没有。” 






  • “自古有轻生酬知己,我既然肯为了你死,当然也肯为你活着,我求仁得仁。 ”






  • “我有些心里话,本来是不必说的,可是它们在我心里时间太长,实在是有点憋不住了,不吐不快。他们都想要回他们的昆仑君,其实我私心里也想——你那么玲珑剔透的一个人,一点就透,这些心思,我瞒你也没意思,不如痛痛快快地说——每个人在为别人做什么的时候,哪怕他再心甘情愿,再默默无声,心里也总会有那么一丝希望,希望有一天对方能看见,我不能免俗。”

    沈巍深深地看进赵云澜的眼睛:“有时候我也想,如果有一天,你能想起来那些事,我就可以跟你说,你看,我答应过你的,全都做到了,没有一丝折扣,没有一句食言,那时候你会给我什么样的表情呢?没有人不自私,阿澜,我也一样……可是我实在不舍得。天命所归,三皇五帝也不得不按着既定的轨道走,盘古陨落,女娲散魂,你贵为大荒山圣,却也不比先圣高明在什么地方……你没有办法。 昆仑君身上压着十万大山,那么痛苦,我舍不得你过那样的日子。你当一个高高兴兴的凡人多好。可他们都在逼你,在昆仑山上的时候,我当时真想……真想把他们都杀了。”

    赵云澜低低地问:“是你封住了大庆最早的记忆,也是你斩断了镇魂令和我的联系?我……我当一个高高兴兴的凡人,你来替我扛着么?你凭什么?”

    赵云澜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不可闻的耳语状态,似乎是声音哑到了极致,用尽了力气说出来的虚响:“你那天答应了我,其实也只是想凡人一生也就七八十岁,一眨眼就过去,死生轮回一场,我又会忘记你,你想最后陪我走完这一段,然后效仿女娲吗?”

    沈巍一时间默然不语。

    赵云澜一把拉下了他的领子,手指颤抖得近乎痉挛,牙齿撞得“咯咯”作响:“我死也不会答应,我粉身碎骨、魂飞魄散也不会答应!”

    沈巍顺着他的力道被拉下去,赵云澜好像疯了一样地勾住他的脖子,把他压进自己怀里,毫无章法的亲吻他,然后一伸手拽掉了他衬衣的两颗扣子,露出沈巍大片的、苍白的胸口:“我绝不……答应!”






  • 梦不知何时醒、何时灭,纵然天崩地裂,也见不得天日,原来都是青天白日下不敢细想的思量……那是从来无处表白的,那些生不得、死不得、忘不得也记不得的心。 





第76章





  • 昆仑君有口无心:“人真好,那么温顺,身上却又带着我没有出生的时候就从地底下听见的那种东西。”

    女娲听了这话,表情突然就变了,好像一瞬间惊惶到了极致,显得有些狰狞起来。 






  • 当年被盘古劈开的混沌似乎融入了天地万物里,自行更迭不休,大善大恶、大智大勇,都会以一种睥睨天下的姿态横空出世,却又无疾而终。 





第77章





  • “我要颛顼之民殉我清白一片的洪荒大地,我要天地再不相连,化外莫须有的神明再难以窥探,我要天路断绝,世间万物如同伏羲八卦一般阴阳相生,自成一体,我要没有人能再摆布我的命运,没有人能评断我的功过,我要把大不敬之地处枯死的神木削成笔,每个生灵自己写自己的功过是非——我要把这一切肃清。” 






  • 在这个世界上,难道只有不够强大、又足够蒙昧,才能短暂而愚蠢地活下去么?

    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 





第78章





  • “你堪不破长久,看不透是非,分不清善恶,辨不明生死,怎么敢违抗天道?”神农一字一顿地说,“胆大包天,必然万劫不复,你……唉!”

    神农氏一语成偈。 






  • “女娲传信说,她已经在四柱加封,想以身化为后土,堵住伏羲大封。”神农说,“你没错,昆仑,盘古没错,我们谁也没错,可世间千劫百难,生灵争斗祸患都是注定的,沉默如伏羲,就沉默着死,不服如你,就不服着死,我像一个凡人一样五衰而死,这都是注定的,谁也反抗不了,要怪就怪你知道得太多。” 






  • 至此,天柱重起,四圣聚齐,山圣消散,三皇无踪,承天起地的四大天柱阴差阳错地落到了被强生神格的少年鬼王身上,被他一肩担住——作为昆仑君对天道最后的嘲讽。 





第79章





  • “与你在一起的日子,让我朝生暮死,我都是乐意的。” 





第80章





  • 赵云澜半真半假地抱怨说:“你懂不懂浪漫?”

    沈巍胃疼地反问:“……难道你懂?”

    赵云澜充满着败家气息地说:“我要买它几千朵,把车前盖后盖都铺上,娶你过门。” 





第81章





  • 沈巍看着他,极轻极轻地笑了一下:“我连魂魄都是黑的,唯独心尖上一点干干净净地放着你,血还是红的,用它护着你,我愿意。” 

    赵云澜的目光移动到地上,片刻后,忽然仰起头,用手盖住眼睛。

    如果沈巍不喜欢他、冷淡他,他可以选择继续纠缠,也可以选择潇洒离开,进退皆有道理。

    如果沈巍骗他、害他、对不起他,他可以选择原谅,也可以选择江湖不见,进退亦是皆有道理。

    可沈巍就像一只蜘蛛,狠狠地把他粘在了一个说不得、骂不得、恨不得、也接受不得的地方。

    许久,赵云澜一句话也没说,随手从玄关的大衣架上拎下了一件厚外套裹在身上,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了。

    原来有一种爱情,是插在心上的刀。





第83章





  • 镇生者之魂,安死者之心,赎未亡之罪,轮未竟之回。






  • 镇魂灯是给黄泉路上的幽魂指路的,一辈子忘不了的东西有多少,黄泉路就有多长。





第85章





  • “直到现在,”赵云澜听见沈巍用压在嗓子里的声音说,“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大意招惹了你,而后又没能把持到底,一错再错下去。想起来,大概是……是我修行不够,心智不坚,太软弱的缘故。” 





第86章





  • 昆仑君守着封印不知多少年,穷极无聊,于是又问:“你喜欢我什么?”

    白纸一张的鬼王少年对自己的欲望坦坦荡荡,直白地说:“好看,想抱你。” 





第87章





  • 昆仑君似乎是漫不经心,又像是思虑深重,过了良久,才仿佛是叹息了一声,低低地说:“我富有天下名山大川,想起来也没什么稀奇的,不过就是一堆烂石头野河水,浑身上下,大概也就只有这几分真心能上秤卖上二两,你要?拿去。”

    少年鬼王那一瞬间豁然开朗,才知道原来他所汲汲渴求却说不出口的东西,还有这么一种说法,叫做“真心”,只两个字,就能让人万劫不复。 






  • “不可能,神怎么会死?”

    “神也会死,盘古、伏羲、女娲、神农他们不是都死了吗?”昆仑君说,“现在轮到我了而已。”

    鬼王少年听了,呆了片刻,而后骤然露出狰狞的神色:“如果没有大封,如果不是你替女娲封了四柱,如果不是你身化镇魂灯,是不是你就不用死了?那我砍了这树,捅破了这该死的大封!” 






  • “所谓命运,其实并不是什么神神叨叨的殊途同归,其实也并没有什么东西在暗地里束缚着你,而是某一个时刻,你明知道自己有千万种选择,可上天也可入地,却永远只会选择那一条路……这些事我小的时候也不懂,不过等你长大一些,大概就明白了。” 






  • 这个世界上一切强扭的瓜都不能长久,长久的只有死。” 





第89章





  • 沈巍简直七窍生烟,一抬手推开他,愤怒之情无从表达,终于爆了粗口:“你放屁!”

    赵云澜嬉皮笑脸地拽过沈巍那件外套,当成抱枕一样抱在怀里,嬉皮笑脸地在床上滚了一圈,当着沈巍的面,把脸埋在上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哎哟,骂人了,此时此刻世界上一定又有一只熊猫宝宝诞生了!真好听,再骂一句。” 





第91章





  • “有人说新生儿之所以大哭,是因为离他命中注定的死亡又近了一步——所以当时已经丢了神格的神农无奈之下向你借魂火,就是为了用山圣的魂魄镇住天下所有战祸而死的怨灵,让他们少些苦楚,早些安息,这也是为什么后来你留下的大神木牌名叫‘镇魂令’的缘故。” 





第92章





  • “如果连最荒芜的地方也能有生命,还有什么是不可能发生的呢?” 






  • “现在我明白了,人族其实才是与天地、与我们如出一辙的东西。”

    女娲嘴角含着一点笑意:“怎么个如出一辙法?”

    “人从一出生开始,就知道自己是要死的,每过一天,都离死更近一步,无论是英雄豪杰,还是懦夫小人,几十年如同过眼云烟,弹指一挥,就殊途同归,他们好像生出来,就是为了要死。”

    昆仑君轻轻地笑了起来:“可是你看,他们活着的每一天,都在奋力挣扎,为温饱、为权力、为财产、为感情、为能再多活一天、为所有你能想到的任何事,而无数次死里逃生,然后在最后一次挣扎中精疲力竭而死。” 






  • “如果‘死’是混沌,那‘生’就是不断地挣扎吧。” 





第105章





  • 大庆冷冷地说:“于是从我那骗走了我的铃铛,托你的福,给我上了好一堂课,蠢猫那时候才知道什么叫防人之心。听说你最后寿终正寝,被埋在了山海关外,多活了那几十年,怎么样,滋味好受吗?”

    老李轻轻地说:“如鲠在喉,如蛆附骨。” 






  • 原来他费尽心机想要得到的人,最后却是被自己亲手推开的。

    原来他机关算近的要来的同生共死的承诺,最后却是被自己先毁了约。

    “不死不灭不成神”,他果然是天生愚钝,行至末路、生死一瞬的时候,才忽然在那电光石火间明白了。

    沈巍心里不知怎么的,反而骤然一松,忽然有种“自己能配得上他了”的感觉,然而……

    可惜不能再见了。 





第106章





  • 地面上的汪徵忽然喃喃地问:“那是……什么声音?”

    “是山吧。”神农药钵侧耳听了片刻,“万山同哭的声音。”

    汪徵睁大了眼睛:“山也会哭。”

    神农药钵沉默了片刻:“会的,传说只有在盘古倒下的时候,万山同哭过,就连昆仑君身化镇魂灯的时候也没有这样的声音,大概他当时不算真正的形神俱灭。” 





番外





  • 赵云澜表情凶残地在电脑上扫着雷:“百世如一日地做同一种人,做同一种事,维持镇魂灯一直在烧,难道比造人的功德小?你这中二病不明白就少说两句,别给我丢人现眼。”

    楚恕之皱皱眉:“太违和了,所以他代表了你特别缺的那一部分的心眼吗?” 






  • 吃饭睡觉打林静,终于成了大学路9号全体人员的平淡日常。 






  • 有的时候,感情这种东西就像一块脆弱的玻璃,无论是哪一种感情,摔了就再也粘不住了,哪怕早就不在意……甚至是原谅了。

    所以一个人最好从一而终,要么自私到底,伤人无数也绝不后悔,要么就从一开始就好好珍惜别人的感情,哪怕看起来很傻。 






  • 赵云澜鬼话连篇地说:“你看北欧人的自杀率就很高,说明寒冷的地方容易让人抑郁,昆仑山上常年冰雪不化,连暖气也没有,所以我骨子里一定就有容易抑郁的基因。”

    沈巍沉默了一会:“……恕我眼拙。”

    赵云澜:“你一定是不爱我了!你这个水性杨花的男人!” 




第二季雷卡相处模式分析

雨湘雪:

噗通一声膝盖一扔:



时不敛弋:







我流雷卡分析。
涉及tv2-3,tv8,tv9部分内容。








在第二集里雷狮面对紫堂的无稽之谈,下的命令是“干掉他们”,但是卡米尔在近到单手扔飞镖能正中红心的位置上,打偏了,让人很难不思考他是不是有意为之。
卡米尔向来以冷静谨慎著称,我觉得瞄不准的概率真的太低,何况佩利后来都说“这都打不准,不如换我来”,佩利这位完全不适合操纵精密仪器的选手都觉得自己在这里能打得比卡米尔准,可见这处失误太明显了。








由此可见,卡米尔是故意的。








打偏是卡米尔通过自己的判断,觉得对海盗团更有利的选择,可见他并不是以雷狮为重心,而是以海盗团为重心。后来雷狮并没有责备他,甚至什么话都没有说,什么反应都没有,证明他默许了这种行为,这就是雷卡的默契所在了。








第八集里面,卡米尔在雷狮出现之后气势完全和之前不同,有种雷狮来了大局就定了局势就稳了的感觉,与往前一点和帕佩划分界线的反应相同,雷狮一出现,他就立刻跑到雷狮身边了,这是一种绝对信任,需要长期的了解和相处才能达到。








第八集只有一处卡米尔看向雷狮的眼神是诧异的,就是雷狮询问安迷修几分的时候。我个人觉得,卡米尔惊讶于雷狮直接的问法,毕竟安迷修不是随便哪个弱鸡,而是单打独斗到排行第五。同时,这里也是卡米尔对雷狮对安迷修的了解程度意外,因为雷狮在此之前在动漫里都没有和安迷修有过正面交流,但是一交流就这么出格,而且问的语气非常平稳,仿佛他已经摸透了拿准了,对方会回答这个问题一样。卡米尔在大多数时候都能摸准吃透雷狮的心理,但这一刻突然惊讶了,是因为雷狮的问题在他意料之外吧。








这一集,体现帕洛斯有反心的心描后面,就是给卡卡的镜头,帕洛斯有什么想法,卡卡早就意识到了,而且知道得一清二楚。包括后面,卡米尔被护之后第一眼没给雷狮,就像他知道雷狮会这么做,他选择先去看偷袭的方向,看完就完了,没有马上去追,因为这只和他个人安危有关,不会影响雷狮的利益,即使那一击险之又险,在雷狮下令前,他还是选择按兵不动。同样的,卡米尔也没对雷狮说谢谢,因为他根本不需要和雷狮客气。








再看雷狮,子弹的飞行速度何其短,如果他只一心挑衅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卡米尔身上,我觉得从调动元力到拦下这击的时间是不够的,几乎是在卡米尔发现的同时雷就已经落下了,说明他之前就一直留意保护卡米尔,之后拦下攻击管都没管“威胁你的性命”的情报,拎锤就上。








雷狮在这里的台词是“杂碎,找死。”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用过“找死”这个词,卡米尔是底线,也是逆鳞,因此才有这种说法,这是在护弟啊。








之后卡米尔也没着急和他一起去追,因为即使在这种时刻,他依旧保持着清醒和冷静——此时对面还有正在和雷狮海盗团对峙的人。自己被偷袭的时候,没有追偷袭的人,反倒是金和紫堂走的时候,卡米尔很明显地打算去追,他完全把雷狮放在高于自己的位置上,这里就是海盗团制动器的体现了。








互相信任,互相依赖,并不存在谁听命于谁,我觉得雷卡的相处是完全平等的两方。很多时候他们根本不用交流,一个眼神,甚至下意识的反应就足够了,这种相处模式真的感觉非常好。








修改标注:之前说卡米尔以海盗团为重心不是很准确,应该是以结果上利益更偏向雷狮为重心,而并非是雷狮直接下达的指令。